燕过声

从前有个盲人想知道世界是什么样子。

【GGAD】死后七日

看完电影后和姬友的疯狂脑补,老格,你哄Cre,吓下属,扬言要杀老邓,老邓真不在了你可怎办啊。


说不清是记录还是电影观后感,应该是观后感吧。

写论文真痛苦,随便写写东西快乐多了。


OOC警告。BE警告。全是作者脑补警告。






死后七日


英国最伟大的白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死讯传到法国时,圣徒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求证真伪,小心翼翼地把简报趁格林德沃不在的时候通过猫头鹰放在他的办公桌上。


第一天,圣徒们发现,格林德沃表现出难以想象的震惊和狂喜。他乐此不疲地重复着类似“伟大的利益已经毫无阻碍”的呢喃,来回在房间里踱步,即使在深夜也不疲倦。不断有猫头鹰从世界的各个角落扑到屋顶上,再带着格林德沃简短的,坚定的命令飞走。


第二天,一部分猫头鹰在未抵达目的地前被提早召回,格林德沃重新写了信系在它们伶仃的踝上。


第三天,心跳开始无法承受过度惊喜的负荷。福克斯从壁炉的灰烬中钻出来,格林德沃一抓就握住了这只灰色的,小小的,羽毛稀疏的鸟。


时间硬如钟摆。


第四天,铁钟摆滑动扭腻成黑湖底的鱼痕。


格林德沃打开了莫扎特。这时的莫扎特不是那个快活的,蹦跳的,被交口称赞的天赋异禀前途无量的年轻人。这时的莫扎特抛下写了一半的曲调倒在病榻前,心肠揉碎再铺陈四野。



第五天,请宽恕他。宽恕他吧。梅林。天一直黑着,没有亮过。


曾经有一丝灰色的光从厚厚的云层中挣逃出来,也厌弃地远远避开满城黑纱的巴黎。


第六天,千斤的重坠压在胸腔中,冰凉的金属黏黏地贴合着柔软湿热的内脏腔体。


肋下的心跳被一毫毫吹开,膨胀,压迫胸膛。


第七天,呼吸成为生活的累赘。


整个生活都是拖累。


无边无际的死寂树脂一般包裹住这间屋子,将画像,镶银的镜子,雕塑,包着锦缎的木椅黏合揉搓进窒息的金黄色液体中。


年轻的恋人能借着爱的轻翼飞过园墙。


盖尔带着记载魔法原理的厚重书本晃晃悠悠地在邓布利多家的花园里散步,找到一张不那么破旧的石椅落座。


他红发的情人从厨房的窗口望见这一切,柔红的唇瓣弯成微笑的美好形状,从道路彼端向他走来,气息温暖得像七月的风。


他如此干净,如此强大,如此完美,又将头脑和心跳尽数交付给他,坦然到近乎赤裸。


他们在谷仓里交换誓言,十指相合如同将阿喀琉斯之蹱撞到彼此的刀尖上。


从今日,不可伤害对方,自己做成人质,到往后的每一日。


从今日,抛弃冷落,千辛万苦,甘受不辞,到往后的每一日。


十六岁的金发少年骤然掐紧琥珀,烫到掌心发红。


但阿尔向他走来,笑容甘美。


一封完全不必要的简介


奇幻主义剧情,现实主义爱情写手(其实是一个伪善的,邪恶的女巫)。

不能保证每篇都是HE,但能保证每篇都有刀。(毕竟苦难是生活的一部分?)


中立邪恶式磕CP,基本站互攻和无差。


TSN

目前主产ME,丹东,麦汤。



音乐剧及歌剧及其他

萨莫:准备产粮;被学钢琴的朋友普及了心灵伴侣相知相爱人设,太甜了,磕爆;原话是“只有萨列里才能懂的莫扎特。”

贝莫贝:被同一个人塞了安利又拒绝发售后;活泼可爱前辈受/严肃正经后辈攻(?

拿破仑/于连:蹲在北极点

梅亚梅:儿童剧(doga)站亚梅,法瑟生生逆了我。

犹耶

彼拉多/耶稣

路西法/耶和华(路西菲尔/耶和华)(可逆)

ERE

音乐剧没有HE的CP(自抱自泣)



HP及FB系列

德哈德:同下(?)

GGAD:双国王无魔法西方宫廷狗血AU预定


RPS

瓦尔拉斯/帕累托:“马歇尔有一大群门人子弟,而瓦尔拉斯只有一个帕累托。”;没粮的孩子要早早学会自己割腿肉。

玻海玻:偷偷磕

海菲:想吃粮(偶尔想产,但是无从下手x)

基努/凤凰河:还是可以磕磕过气糖啊


其他电影/剧(未来可能为他们写文,因此记录)

亚赫:赫菲是我永远的红玫瑰!

斯考特/麦克:白月光凤凰河


目前即将/正在补的剧&电影&小说

剧:

魔笛(莫扎特)

吟游诗人(威尔第)

弄臣


小说:

萨列里与莫扎特(普希金)

莫扎特书信集












【ME/TSN】娱乐时代 02(假如TSN是一个大型真人秀)

反乌托邦,并不是很甜蜜的东西。

01请戳合集。


剧情需要涉及华多妻子的描写,但是设定中马克和华多都是天生的同性恋者。


用这种题材写同人并不合适,有读者垂爱的话随便看看。


因为今晚的一件事非常生气,气得产粮。直说吧,这次确实有情节讽刺了一点点魔幻现实。


我也没想到这个混乱邪恶的脑洞真的可以有续集。


放飞自我的写作,只能走链接。


https://shimo.im/docs/QBUTiEOhkyAvb6JT/


辛苦主角们在这种魔幻社会还要认真谈恋爱了(ni)


【ME/TSN】Cygnus 天鹅座(未来星际文明AU)

Summary: 太空奥德赛(伪),(真)哈佛景观旅游指南。


Warn:OOC


时间线在遥远的未来,人类已经拥有探索系外行星的能力。


作者是文科生,稍微涉及一点科学的内容分别来自Wiki,论文库和挠掉头发的瞎编乱造。出现计算机学,数学和物理学上的低级错误的可能性极大。


带上她的眼睛AU


非常推荐阅读原文,是我钟爱的一篇短篇小说,其中的情感非常动人,带有科幻独有的浪漫。


星际时代,每个人的经历会有改动。


Facebook是解决了宇宙通讯延时问题的星际社交软件。


爱德华多·路易斯·萨维林先生,优秀毕业生,哈佛经济学与天文学双学位,爱好追逐黑洞抛射出的星风(disk wind,又译盘风)。


有车,实在发不了,文章走链接


https://shimo.im/docs/bswtWl8Ud2UqmhI0/ 



感谢阅读,不要脸求一波红心蓝手和评论。

別到這裡來,我將會去你那——談《午夜玫瑰》

人生中收到的第一篇长评。每个字都写在了我心尖上。


非常,非常感谢! @暘涼 

暘涼:

  給我的小天使我的寶貝! @燕过声 


  雖然獲得了帶有解析和彩蛋的特供版,然而見識不廣,心思幼稚,也沒寫過長評(不,事實上就只是淺談啦),只希望我有真正讀懂你想說的故事!


 


 


 


  小帕那索斯的甜蜜釀在他的乖巧之上,我原本單純地以為,只是尋常的聽話小鹿的設定,經過提示推敲,才曉得安東懂事地做完家務雜事,幾乎可以說是被迫之成長與對家庭糾結的回報義務使然;不過後來「為車主編說來歷」的描述,為他目前僅有的乖順添了俏皮,本就應是徜徉自由的年紀,在雜活的消磨之後,自由就只體現於想像力的奔放。


 


  鋪陳支開瓦倫蒂娜,段落來到另一位主角進入安東的目光中。丹尼爾是他心中算到的第四十二位,又一個素未謀面的車主人。不知道安東靈巧的小腦袋是不是也悄悄地為這個不知來處的神秘男子說一段鮮活的故事了?而二人餐桌後的祖父給了耳聞的真實答案和隨後的提醒,可是安東只默想出自聖經的丹尼爾的名。


  沒有直敘他見到他時的心理反應,畢竟,安東知道喜歡,知道愛嗎?不知道。然而從這樣的側寫難道不能判斷出一見鍾情並掛在心上?同時,這似乎也代表安東受到吸引,他自己是不自知的。


 


  鑑於後面丹尼爾一連地耍流氓的行為,用不失技術的流暢魔術調情,還能暗使花招吃安東豆腐,我不禁有點懷疑這一段的喝醉頂多是用指尖蘸酒點在唇上吧!沒有醉,就是來拐小帕那索斯的對吧!


  毋庸贅言,丹尼爾的控制狂傾向之明顯易見,對於安東·帕那索斯的探聽要比未諳世事的這位男孩對他的還要輕而易舉。相比於安東注意他的描繪方式,丹尼爾觀察對方的敘寫就較為赤裸直接。


  經典又字面意義上的瘋狂心動:心跳頻率增加;他唸他的名字時有璀璨光斑(鑽石)映在腦海,又好像有些莊嚴神聖,有些強烈,單是一個名,就讓什麼被擊破碎裂了。另外,帶出丹尼爾直白鋪張的情動的還有描摹安東外貌的種種。幾乎可以想見丹尼爾如何用他的藍眼睛捕捉這些靈動的美妙,或遠或近,或隱約或熱烈。


  接下來就是最喜聞樂見的(至少對我來說),只有主角倆的時、空間配置。


 


  安東的指路過後,緊接著的是分明要人別離開的橘子水。為什麼要留住他?為什麼看著他好久、好久?他不明白愛的確切意義,也就不清楚答案。也許安東更知道丹尼爾這一類人正是己之嚮往。魔術師,風情浪漫,更重要的是,非本地——神秘,神秘,自由。安東大概不一定要學會變魔術,也沒特別想要大受歡迎,可他的確渴望自由,這是丹尼爾於他而言最有魅力的特質,他要離開闖蕩的自由,他要了無牽掛的自由,他要選擇自己的自由。他要像丹尼爾同樣的自由。


  那麼,是因為憧憬而想要成為他?或者因為吸引力而想要去愛甚至去擁有他?求而不得的憧憬造就無法抵擋的吸引力,想成為他的念頭造就了愛他的心思。 


  安東甚至帶來了香草醬和餡餅(四捨五入是這些餡餅一邊想著丹尼爾一邊做的!感情也是餡料的一部分!),丹尼爾先是要求一塊蘋果餡餅,接著把男孩的心意吃得乾乾淨淨啦。享受完安東的招待,就是表演的開始了:象徵永恆之愛的紫羅蘭,揭露暗戀情念的甜言蜜語,同行共居的邀約。


  天哪,我希望以後我能去芝加哥;帶我走,芝加哥、紐約、拉斯維加斯或哪裡都好,讓我走。好像他真的可以離開一樣;他無法離開。回扣開頭,需要照看的祖父和瓦倫蒂娜把他從丹尼爾美好的邀請中拉回現實,安東深受其影響的家庭束縛,這是魔術師再盛情也不能將他救贖的,於是安東只攥緊紫羅蘭,沒法用一句應答把近在咫尺的自由留下來。


  關於孩子沒有收過的生日禮物,無論安東怎麼回答,有或沒有,好或不好,我猜想,丹尼爾都會送給他自己的魔術驚喜,愛永遠值得紀念。紀念之以玫瑰、紅心A、擁抱及親吻。寶貝,十六歲該做的事是離開,與我一起。


 


  他本來可以成為別處的安東——他留下來了,看到這裡的時候我實在揪心萬分。一紙遞到他手中的便簽,一張送不到丹尼爾的信,我沒看見對這裡的解釋,自行認為是安東當下暫時地葬送自由的機會。我的記憶如果沒有出差錯,剛開始知道這個故事的時候,我一直是希望安東與丹尼爾在那個晚上一同遠走高飛,不過當時還是被哄住了,理由是:他不能現在和丹尼爾走,而獨自離開的丹尼爾會心心念念,待到安東成熟自知,他們才能更好遇見。


 


  於是故事延綿至五年後,手寫的拉斯維加斯單程票,付諸實現,起初丹尼爾是安東心中的四十二,後來安東是丹尼爾手握著的四十二。想了想,坐在觀眾席的安東就是來見他的魔術師!現在,丹尼爾終於可以帶走他的甜蜜寶貝安東啦。


 


  我特別喜歡這個愛情故事很大的原因是,它是不直接提愛的,都藏起來了,於是他們一字一句、一舉一動都是愛。


 


 


 


  我瞎寫瞎分析了不少……!今後也要靠你的故事續命啦,希望你滿意這個「淺談」呀。

【Jewnicorn/ME/RPS】旧友(甜饼段子)


今天和自家小公主聊天,发现最近都有五六年前的好友找到新联系方式来联系自己。


“难道是到了大家想念旧友的日子吗?”


开心地写了个Jewnicorn大纲流甜饼段子。

我要大声喊出我磕的是爱情。



旧友



杰西用妹妹的ins里意外翻到安德鲁和朋友的合照。


辗转问到安德鲁的电话号码。安德鲁刚好在慕尼黑参加活动,杰西在布拉格拍完电影正在德国的小镇上度假。


两个人就约在一个小咖啡馆见面。


见面第一句,说什么好呢。


是Andy。


还是。


“真巧,你也在这里。”


杰西有点举棋不定。


不过还好,两个人就像从来没有那八年时光一样轻松愉快地聊了好几个小时。初冬雨后空气清新,带着亲吻冰凌般的凉意。


他们谈旅游。谈书。谈信。


杰西问他要不要考虑去曼哈顿玩。


安德鲁愉快地点头:“曼哈顿应该非常有趣。因为有你在那里。”


杰西还把自己2019年的新剧信息发给他。

“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来看。”


直到暮色四合,地平线上的薄云染上几色橙粉,街边、屋檐下的灯光如萤火虫般盈盈升起。


两个人才到火车站,坐相反方向的火车离开了。


但是没关系。还有书信和未来曼哈顿的相聚。



十三年后,爱德华多接到一个陌生号码。


他以为是骚扰电话,看都没看就挂掉了。


但是那个号码锲而不舍地又打了一次。


爱德华多只好接了。


电话对面的人念了一个十三年没有听到的名字。


爱德华多恍然陷入深深的回忆中。



FIN


愿大家都能与旧友重逢。



【ME/TSN】记忆逆行(假如马克拥有追回花朵的黑科技)


Summary:马克最讨厌的人是远在新加坡的爱德华多,最喜欢的人是哈佛的华多。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华多能够回来。


Warn:平行世界。


无逻辑,OOC。


作者是个伪善的邪恶的女巫。







记忆逆行

 

Facebook的CTO怀疑自己是不是不小心得罪了某个小心肠的女巫。


半梦半醒间碰碎了闹钟,五分钟后拿衬衫蒙着脑袋冲进洗手间,牙膏里挤不出东西,吐司机吐出发焦的面包,洗碗槽的下水道堵塞,固定来家里打扫的家政工人不巧只能在晚些时候到。


而噩梦之所以被称为噩梦,恰恰在于它邪恶,并且永无宁日。打开Facebook CEO的办公室门时,达斯汀差点以为自己穿越到了某家应该位于新加坡的公司。


爱德华多·萨维林,前CFO,达斯汀永远的好朋友,盘腿坐在沙发上,带着久违的柔软笑容,不错眼珠地看着叼着飞镖在电脑键盘上敲敲打打的某位卷毛CEO。马克的表情仍旧冷峻,但唇角不易察觉地翘起,达斯汀看一眼就知道马克对爱德华多全身心的关注有多满意。


达斯汀退后一步,关上了门。


太可怕了。


我的遗书还没有公证。


游戏手柄,星球大战的蓝光CD和披萨盒都还没有继承人。


世界就要毁灭了。


达斯汀绝望地想。


他怀着人类最后一丝希望重新推开门——但门从里面被拉开了,爱德华多站在门口。


“华,华多?你怎么在这里?”


他听到了地狱深处恶魔的低语。


“马克约我九点在办公室见面。达斯汀,你怎么了?我一直都在这里啊。”



 

“我修改了华多的记忆。”


马克把CTO单独叫入会议室,单刀直入,丝毫没有顾忌瑟瑟发抖的小伙伴的接受能力。


“啊。我想也是。“达斯汀卡壳了半晌,干巴巴地憋出来一句话。

”可是你让我帮你复写程序的时候,没有告诉我是这种用途啊。“


“现在你知道了。”马克平铺直叙地说,“华多只有哈佛时期的记忆。你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


我根本不知道。达斯汀心想,他很快就会后悔自己没有明确地把这句话砸到马克脸上。



 

毕竟爱德华多摔了电脑都没能把马克砸清醒。


质证室里的小少爷背脊挺直,铁灰色的普拉达不带一丝褶皱,盔甲一般妥帖地裹在他身上。他起诉自己最好的朋友,公司的合伙人,彼此心知肚明的恋人,却一副烧干前尘往事的模样。破釜沉舟,孤注一掷,像个漠然的赌徒压上所有筹码,以背叛回应背叛,以冰冷回应冰冷。


马克大概也为这样的爱德华多慌神了。他刚抛出“一万九千美元”的利箭,眼睛里都带出一点得意,唇角微微翘起——然后眼角瞬间下塌,唇线抹平,像一个突然发现习惯了的溺宠被收回的小孩子,还顽强地不肯让对方看出真实情绪,蜗牛一般缩回漠然的外壳里。


质证将近终点,连打字员都暗自松气,从律师到证人都极度地疲惫。


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房间里,爱德华多转回一直背对着马克的椅子,双手交握,指腹滑过无名指上的家族戒指。


“这个房间是我专门为你而建的,马克。“


”眼泪,表情,质问,措辞,都不是错觉,更不是无意。不会有任何一个人曲解我的意图。每个人,都会严格遵照我期待的那样思考、行动,包括你,马克。”


马克唯一搞不明白的是,爱德华多明明是诉讼的胜利者,迫不及待地炫耀自己的战果时却用了失败者的语气。



 

在公司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达斯汀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个女巫诅咒过的世界。


全体职员一个接一个地迅速,平稳而良好地接受了CEO“最好的朋友”这样一个堪称怪奇物语的职位。大部分时间,爱德华多在会客厅远程操控他位于纽约和新加坡的投资公司,不过每当马克喝了太多红牛,情绪化了,和股东意见不合,或是任何需要爱德华多的时候,他总是能神奇地出现在CEO办公室里。


这真的不太正常。


达斯汀在他的辞职信上如是写道,痛苦而满意地点下句点。



 

等等,我为什么需要折腾辞职信?


达斯汀以为自己加班弄昏了头,随手把纸扔进碎纸机。


他快乐地朝坐在窗台上看经济学人的爱德华多挥挥手。


新的一天开始了。


FIN

 



【TSN延伸/丹东】午夜玫瑰(双向暗恋、午夜情缘)

Summary:安东悄悄关注着一位在镇上短暂度假的魔术师,殊不知对方也在关注他。


Warn:惊天魔盗团 丹尼尔/魔法奇幻秀 安东


时间线在丹尼尔拿到爱神牌之后,出神入化1的那个one year之间。 


帕那索斯一家是普通人。 安东没有暗恋瓦伦蒂娜。


闭眼尬吹菲菲美貌。菲菲在我眼中是能流彩虹泪的万人迷。 唉,我只是一个带着惊雷和狗血的,过分超出标准线的苏菲写手罢了。 


最后球球大家关注一下极点冷CP,魔术师组丹东!(虽然我知道我写的是一堆垃圾)

安东小可爱真的超好吃又好看!体贴温柔勇敢善良小可爱惹!(闭眼吹人设x)

总之大家真的不看看丹东吗!

 




午夜玫瑰


安东帮着喂完鸡,收拾干净房间——说是房间,其实面积不大,而且堆积着几代房客留下来的各种杂物,安东总是被吩咐去干这种看似永远干不完的活计——做完了分内的家务活后,他从后墙绕到矮坡上,一个可以俯视营地停车场的地方,在干完活后他喜欢看营地里停的各色房车,过去几年瓦伦蒂娜还陪他一起看。他们随便选一辆不是田纳西州的车,然后猜测车主人的来历,大多数情况下,其实只是编个故事。


不过瓦伦蒂娜刚交了新男朋友,周日下午那个男孩约她去溪边钓鳟鱼。安东提醒她现在并不是钓鱼最好的季节,但瓦莲蒂娜完全没有听进他的话,她穿着最好的裙子开开心心去赴约。


所以现在矮坡上只剩下安东一个人。


长着金褐色卷发的男人开着面包车出现在安东视线中的时候,他已经数过了四十一辆车。


“四十二。”安东直起背伸着脖子往面包车的方向张望,但是开车的陌生男人一边单手把着方向盘停车,一边侧着头,看上去像是举着手机在打电话,根本没有抬头,安东犹豫了一会儿,站起来向房子走去,从门廊取了牛奶桶,他得赶在祖父回来之前把瓦伦蒂娜的活也干完。


晚饭的时候只有祖父和安东两个人,瓦莲蒂娜回来了一趟,什么都没吃就去了朋友家。在安东做苹果馅饼的时候,祖父谈论起营地新来的客人,有点钱,出手大方,据说在某个南美小国家受过通缉,在酒馆里靠玩潘多拉讨得本地大半年轻女孩子的欢心。


“安东,你注意点蒂娜,别让她跟那个丹尼尔过于接近。”


安东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原来他叫丹尼尔,圣经中先知的名字*。

 


从酒馆出来的时候,丹尼尔·亚特斯已经有点喝醉了,他循着营地的灯光和自己的直觉——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可惜那玩意已经彻底被酒精迷倒了——撑着帕那索斯家的花园栅栏时,还以为自己已经到营地附近了。


安东不过离他几尺远,背靠着杂物储藏室的门,脚边的手提灯在黑夜里散发出温暖的橘红色光线,两人的目光对上了几秒。


“哦,你是——”丹尼尔觉得酒精对他的腐蚀比想象得更强烈,尤其在看见这个男孩子的时候。


帕那索斯家的养子,安东·帕那索斯。


梅利打电话来催他回洛杉矶的时候他随便扯了个借口说自己不得不晚几个星期回去,催眠师直接冷笑着说没什么值得隐瞒的,海妮早就把他的那点小秘密分享给全世界了,丹尼尔只好在电话里透露了一点关于小帕那索斯的信息,然后在海妮的大笑中咬牙切齿地挂了电话。


作为海妮口中的控制狂,丹尼尔注意安东的时间要早得多,也比安东更早打听到对方的名字。


安东。


当丹尼尔第一次默念他的名字的时候,他的心脏就开始狂跳,像是听到钻石跌进冰封的池水中,而倒映水上的玻璃般凝结的雾气片片冰裂。


小帕那索斯长得漂亮极了,身材高挑匀称,嘴唇鲜艳而饱满,鼻子挺秀,鼻尖有一点点肉感。他的美足以陈列在艺术馆里,如果提香赶得上给他画像,这个漂亮的男孩早就扬名艺术史了。

 


“营地在西边,要沿着靠近谷仓的路走。”安东皱了皱鼻子,“你需要一点橘子汁吗?”没有等丹尼尔开口,安东掉头跑进厨房倒了杯橘子水,再冲出来。


丹尼尔只能讪讪地接过少年带着紧张的好意,马上他就意识到自己错过了什么。

“你认识我?”


安东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他也不知道在他自己都弄不明白的时候应该怎么去解释对丹尼尔反常的关注。


“我妹妹很喜欢你的魔术,她觉得你非常酷。”最后他用了一个听上去最正常的理由,虽然瓦伦蒂娜根本不像小时候那样对营地的客人感兴趣了。


“噢。”丹尼尔笑了,“我有一个团队,我们在世界各地进行魔术巡演。上一次我们在拉斯维加斯,我们用魔术抢劫了一个银行,因此还被FBI传讯了。”


安东震惊地张大嘴。


“你以为这是真的?不,我只是芝加哥的一个街头魔术师。”丹尼尔指了指安东和橘子汁一齐带出来的苹果馅饼,它们装在用白布盖着的小面包篮里,“我可以拿一块?”


安东把棉布铺开在干草堆上,摆好手提灯,把香草酱罐头放在馅饼边。


“请便吧,这些是拿给你的。”安东说,“可能有点凉了,抱歉我不能帮你再加热一下。”


丹尼尔把香草酱涂在馅饼上,咬了一大口。


“谢谢。哇哦,太好吃了。”丹尼尔又拿起一块馅饼,吃完后拿起白布擦了擦手指,捏着白布的两角叠好,递给安东,“靠近点。”


安东疑惑地伸手接过,随即他的手指意识到棉布里已经暗藏玄机,他打开棉布,上面赫然躺着一朵紫罗兰。


“天哪。这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因为你的注意力一直在我脸上。”


安东的脸腾地红了,咬着下唇,一副被说破秘密后不知所措的样子。


就是这样,丹尼尔混乱地想,他皱眉,咬嘴唇的时候,鼻尖会皱起来,看上去是十足的可爱可怜,但是要是就这么让他逃走了,他就该把爱神的名号吃下去。

“而牵制住你给予我的最宝贵的礼物,你的注意力。就是魔术师的职责,别惊讶,芝加哥任何一个一流魔术师都该明白这个道理,虽然他们都比不上我。”


“天啊,我希望我以后能去芝加哥。”


“你会的,还有洛杉矶、纽约或是别的城市。”丹尼尔说。


“我想在我十八岁的时候,大概两年后。”安东说,想要再假装一会,好像他真的可以离开一样。


“当然。不过既然现在我就在这里,为什么要等两年后?”丹尼尔说,“你可以,嗯,暂时和我住在一起。”


安东看着丹尼尔的脸,试图找到他在开玩笑的证据,几秒后,他转开脸,攥紧手心里的紫罗兰。


“等等——这并不有趣。我还要等我的妹妹回来。我妹妹——她上周二满十五岁,今天晚上轮到她的朋友们邀请她参加庆祝派对。还有祖父需要照顾。”


“我听说了一些事,安东。”丹尼尔说,“如果你想去做什么,应该遵循自己的内心。


“你不必马上做出回应。我仍然保留这个邀请。”丹尼尔往下一摆手。

“不过,你今年的生日会收到什么礼物吗?”


安东的表情迷茫了一瞬。


“嗯……我没有收过生日礼物,大家不知道我的生日。我是说,我是被收养的,没人知道我在哪月出生。祖父说我今年应该有十六或十七岁了。”


丹尼尔没想到会触及这样敏感的话题,不过他只沉默了几秒就想到了另一个好主意。

“Well,安东,那不妨把今天当做一个小小的纪念日吧。趁还没有到十二点,我应该赶得及给你送一份独一无二的礼物。”


魔术师深蓝色的眼睛紧紧地注视着他。


丹尼尔打了第一个响指。


一垛没有叉齐的杂毛草变成一大束娇艳鲜丽的红玫瑰出现在安东怀里。


“还没有结束。”


丹尼尔打了第二个响指。


“摸摸你的上衣口袋,安东。”


安东伸手插进衣袋,摸到一张扑克牌,他慢慢翻过扑克牌。


方块7。


丹尼尔却笑了,他也看到了牌面。


“失误,我想给你的是另一张。”


他的手滑到安东的手腕内侧,指尖扫过他的掌心,从他手里取走牌,打了第三个响指,然后在安东眼前翻转牌面。


红心A。


“来自魔术师的,特别的礼物。”


丹尼尔把手放到安东背后,安东没有躲开,他又拉他靠近了一些,少年的褐色头发闻起来很香,有一股清新干净的五月玫瑰的味道,丹尼尔叹息一声,他觉得自己几乎像在触摸天堂的轮廓。


“甜蜜的十六岁,安东。”丹尼尔说,“已经足够大了。”


“你应该尝试离开这里,去一趟芝加哥或是纽约。”


他搂住安东的腰,把他拉近过来,尽可能温柔地抱着他,轻而又轻的吻珍重地落在少年的额头。


“宝贝。趁你十六岁的时候,做一些真正的十六岁该做的事。”

 

 


瓦莲蒂娜给安东带来便利店里标明他收的便笺,好奇地追问了很久J·D·A是谁。


丹尼尔的便笺是一张手写的单程车票,目的地的横线上写着拉斯维加斯。


安东自己也很疑惑,在那个梦一般的夜晚,他为什么没有直接答应丹尼尔的请求,在这个简陋单色的农庄,日子过得像滴落的糖浆一样缓慢。每当一辆车离开营地,他都会想象芝加哥或是拉斯维加斯的生活, 他本来可以变成芝加哥的安东,或是拉斯维加斯的安东。


安东等到妹妹睡着后,拿出一页纸,给丹尼尔写了回信。


写完后他拿着信纸,在丹尼尔的名字上轻轻一吻,丢进了壁炉里跳动的火苗中。


再见。安东对着溶入火焰的白纸轻声说。一路平安。

 

 






五年后。


拉斯维加斯,亚瑟·特斯勒和米高梅大酒店,天启四骑士表演现场。


“……我们将会随机抽选一位观众上台配合表演。杰克,你可以告诉我抽到的区号吗?”


“谢谢,我们要找的是B区——第五排。”


“海妮,请给我一个座位号——哦,幸运数字42。”


“那么,B-5-42,你在哪儿?”


丹尼尔追逐着聚光灯看到被全场的掌声捧起的年轻人时,他流利的台词卡住一瞬,下意识跟着对方默念那个名字。


“你,呃,你愿意告诉大家你的名字吗?”


“我叫安东,安东·帕那索斯。”

 

 




注释:

1.指《圣经》中的先知之一但以利(好像也有译但以理的),丹尼尔是但以利的变体。



 

【ME/TSN】幻境画家(上)(西幻AU,幻境画家!Mark)

送给 @暘涼 。




幻境画家



生活中有什么遗憾吗?

想见到已经死去的故人?回到已经消失的地方?

第二次机会有偿提供,消失的故事也有迹可循。


虽然时光已经改变。(Time is change.)

如果你的愿望非常强烈——

我能帮助你,但归根结底,这只是一场虚构的梦。

陷入幻境的人,只能自己设法醒来。


红发的年轻人捏着破旧地图的一角,懵懂地站在温暖的会客厅里。


他明明在大陆边缘扎营,褐色卷发的同伴已经枕着他的夹克衫睡着了,他从附近的农家借井打了一桶水,归路上望见营地淹没在一场巨大的爆炸里。远处的悲剧忽然近在眼前,火光一闪一闪,仿佛在他的眼球里燃烧。来不及模糊意识,他从墙上砰地摔进燃着壁炉的会客厅。


四脚朝天的姿势。


握着炭笔伏在桌上涂涂画画的棕色卷发小个子头也不抬:“出来了?”


“马克。”另一个坐在沙发上长相优雅悦目的年轻人叹了口气,有点无奈地呼唤画家。


“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在为华多画像,这都看不出来?”矮个子——马克用手按着画纸,后背绷得笔直,只是时不时抿着下唇的动作暴露出他对这场对话的耐心不足。


“我是说,我身上发生了什么?”


华多开口帮忙解释,从一开始红发年轻人就盯着他的脸猛瞧,他的面容诚然漂亮得足够装点最华丽的舞台,不过年轻人总觉得有挥之不去的熟悉感吸引着他。


“你在马克的一幅风景画里迷路十七天了,画里的人为了逼迫你醒过来,似乎做出了一些我们意料之外的事情。抱歉,我们当时没有注意到你掉进画里了。”说这句话的时候,华多的耳垂被屋内的热气熏得微微泛红。


马克哼了一声,似乎是因为模特儿也没有临摹的心思了,只能停下笔看向从画里跌出的客人。

“你的来意?”


年轻人掸了掸衣襟,他总觉得那场爆炸的烟尘还沾在上面。

“我代表休斯先生,来拜访幻境画家,艾略特。”


民间口口相传的所谓幻境画家,实际上是一群精研精神类魔法,能够利用画制造幻境的巫师,他们使用花楸木特制的画笔和海熊皮毛制作的纸张,画出想象和回忆,并让人进入画中。资深的幻境画家画出的作品,甚至能够做到和顾客的记忆毫无差别。


马克·艾略特·扎克伯格,顶尖的幻境画家,独自住在帕拉奥图一栋带花园的双层小屋里,一楼开办画廊。一边卖画一边做着自认为是心理治疗的工作。


客人陈述完来意,付清定金,顺便提醒马克记得按时给休斯先生交房租后就离开了,爱德华多注意到他在花园里停留了一小会,没太在意,转头问马克:“你也会陷入自己设下的幻境吗?”


 “理论上可以。实际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它是假的。”


典型扎克伯格式回答。爱德华多想,“对了,还有一件事。”



传说里艾略特的花园里住着来自大陆各地的植物,大部分是他那位闻名大陆的商人朋友路易斯带给他的礼物。


红发年轻人被一株帕拉奥图五月玫瑰花刺扯住的时候,心想怎么没人把爱演童话剧的植物和逼客人观看的怪癖也塞进传言里。


植物们演的是一出脍炙人口的历史剧,年轻人是个孤儿,但在他年幼的时候,监护人也曾草草地给他讲述过这个故事,年轻人对于它,就像对字母表一样熟悉。


画家和商人是帕拉奥图一对很普通的朋友,他们认识了几乎半辈子,却没有见过几次面。因为商人的商队每年都会花很长的时间呆在外面。但是两人时常通信,所以,虽然不能朝夕相伴,但他们之间的友谊非常深厚,互相视对方为最珍贵的朋友,矛盾和妒忌是他们从来不会遇到的存在。商人在外乡过圣诞节,画家托邮差给他捎去家乡的皮毛外套。每个画家都需要的艺术资助者,则是商人为他的朋友牵线搭桥。

帕拉奥图领主有个邪恶的死敌,约克。约克领主是个坏心眼、不讲道理的家伙,他寻求黑巫师的帮助,发誓攻打帕拉奥图。约克军队在魔法遮掩下悄悄穿过日落之森,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来到帕拉奥图城下。几乎所有人都参加了日落之森保卫战,商人同样带着商队赶回家乡。但是,商人觉得画家只是一个画画的,根本适合上战场,他决定在开战前把朋友偷渡出城。

商人不知道的是,画家一直在对他隐瞒自己的身份。画家实际上拥有幻境画家的资质,幻境画家都是非常厉害的会做幻境的魔法师。领主的亲卫当时就在城门等待接应“逃出战场的”画家,战士的数量很少,不足以守城,画家的力量不可或缺。

战火燃烧了整整三个月,在帕拉奥图军队濒临绝望的时候,聪明又勇敢的画家找到救兵,还救出困在战场上的商人。商人当然原谅了画家唯一的一次撒谎。最后帕拉奥图赶跑了坏蛋,画家和商人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他们一直一直在一起,直到头发都白了,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分开。


年轻人实际上只赶上了第四幕戏,商人将画家带出城门,主角在暴雨中(五月玫瑰们无偿倾情贡献花瓣雨)表述悔恨和爱意。


我要离开了,只能陪伴你到这里。对不起。


扮演两位主角的是一株孤挺花和一株向日葵,谢幕后,花朵弯下茎干,向观众致意感谢。


算了,看在它们和华多如出一辙的优雅下,年轻人决定不去深究自己浪费的时间。



爱德华多告诉马克,梦里总觉得天上有双眼睛在看他。不是恐怖小说,是温和的、像是尽量避免打扰和冒犯的注视。


“你的压力太大了,需要更多的休息,华多。”


不出所料的答案。爱德华多咕哝了一声,在马克的床上翻个身打算继续睡觉,因此错过了客人跨出花园后消散在空气中的身影。




红发年轻人平静地从画中迈出,门口出现了休斯先生的身影,孤身一人,提灯晃动着。


年轻人字斟句酌地报告:“他们的生活挺不错,艾略特看上去不希望有人去打扰他。”


“那个人还活着啊。”


年轻人又一次回头仔细端详面前整整占据了一面墙的巨幅油画。

“晨星之城帕拉奥图,如今只能在这里看看仿制品。”


“那场战争失败后,帕拉奥图沦为焦原。马克凭借记忆画了世界上最后一幅家乡,然后把它交给我保管。他一向这么疯狂。”


 “可是幻境里还有华多,即使是艾略特也不可能做到让幻境存续百年才对。”


“谁告诉你爱德华多在里面?”


“没有华多?”


“从头到尾,只是马克一个人。”

 


世界广阔无垠。

世界不过龟缩在一张画里。


TBC(我发誓它是真的)


注:1.爱德华多的中间名叫Luiz。

2.晨星堡其实是白城。


【ME/TSN】娱乐时代 01(假如TSN是一场大型真人秀)

反乌托邦,并不影射或讽刺任何东西。

也不是什么很甜蜜的东西。

大纲,沙雕,OOC。写东西只是为自己填脑洞开心。

灵感来自FOX的《杀戮秀》。








《娱乐时代》



人类会想看什么,他们只想看性、爱与背叛,最好还有一个惨烈到美艳的结局。

在娱乐时代,用不了几小时或几分钟,新的欲望在几秒钟,甚至在几毫秒中更新迭代,改变市场,比眨眼的速度都要快。资本对市场的反应很快,在大多数情况下,它们如同闻到血腥气的野兽,兴奋的脚步如影随影,悄无声息。



“三个月,和以前一样,就当拍一场电影。”


骗人不遗余力。


节目组矫情地安排了一场大雨,爱德华多浑身透湿地站在别墅的门外,而马克跟出来,蹲在窄小的门廊里,像一只仓鼠——那里至少淋不到雨,而且他非得这样蹲着才能让电脑有个安稳放置的地方。


爱德华多深深吸了口气。今夜,无数双眼睛兴奋地盯着这栋位于帕拉奥图的,带游泳池的二层小别墅,收视率已经飙高到一个无法想象的数字。


而收视率就是滚滚而来的金钱,资本才不管他在想什么。整个编剧组都在加班。


他们要让剧情回到原来的轨道上。


为此不惜一切。



爱德华多觉得自己这样很有些可笑,他是经济学科班出身的,经济人假设本该刻在他的骨髓中。但在真的经历这些操蛋的事情的时候,爱德华多还是忍不住想找个角落呕吐。


他手里应该有杯酒,至少也得有根烟,才能对得起这种矫情的气氛。


但他什么都没有,除了那棵霸占着淋不到雨的门廊的花椰菜。爱德华多踢了踢柱子,雨声会把这声音消抹去。


“马克,走了。”


马克站起身,把电脑放进防水背包里,摆动手臂僵硬地跳了两下,默默跟上。


“一旦有突发状况。”


“找个掩体藏好,不要给你添麻烦。”马克立刻补充。


爱德华多点点头,雨水浸透的西装紧紧黏在他纤细的腰身和修长的双腿上,肩膀上扛着的单兵火箭筒压得他整个人都显得单薄了许多。这是爱德华多从飞机上一个空姐仿生人手里抢来的,想跟策划部门的剧情对着干,手里总要有点大口径的东西才能安心。


但在观众眼中,想必是另一种冲击爆发纠缠的美。美术设计部门酷爱搞这种荒诞的花样,让人质疑他们的普遍审美取向。



《社交网络》是一部电影真人秀。


两位主角是杀戮真人秀中的战友,Mark是网络后勤,Eduardo是战士。在现实世界里拥有数量庞大的粉丝。


电影开始的第一秒就是最火爆的真人秀,策划部门24小时连轴转,记录市场观众最喜好的需求,随时改变剧情的走向。


在娱乐至死的年代,一切都跟随资本的步伐。到最后,观众们会吮吸马克和爱德华多身上最后一丝美和真实,留下的全是虚假。


爱德华多 萨维林,大部分人会把萨维林这几个音节着重挑出来念。毕竟萨维林家族是电视台的股东之一。

而爱德华多之所以沦落到这种杀人秀中,全因为他是家里最小的儿子。大家族自有一套雅典式的继承规则,唯有嫡长子能够继承头衔、权柄和财富。

不过爱德华多发展得不错——不错几乎形容不了他的受欢迎程度——他几乎是一场火焰,走到哪里就点燃和焚烧哪里,到处都有疯狂的粉丝愿意为他献上一切,金钱、追捧、崇拜,有求必应。


爱德华多没问过马克为什么要参加杀人秀,和战士们有千奇百怪的、能写五亿字小说的原因不同,大部分网络后勤的罪名都是相似的,妨碍国家网络安全,不同点可能只在公判书上次数的多少罢了。

第二轮杀人秀主题是中世纪,网络后勤统统失去作用,爱德华多拼尽全力才把马克护下来。秀后酒会上马克喝了很多啤酒,才告诉爱德华多他最辉煌的战绩,电视台的内部网络。

“杀人秀全视角的权限。”马克喝得晕乎,略带骄涩地对爱德华多说。

“公判书上的次数是2011次。”

爱德华多猜真实的数量远远大于这个数字。



1. 爱德华多打电话给马克。

“你还好吗?”

马克似乎正在忙,过了一会才重新接起电话“我?挺好的。”

爱德华多皱着眉,对面杂音过多,“你在办公室吗?情况怎么样?怎么这么吵。”

“我在办公室……”电流干扰下的声音听上去断续模糊。“更像一个新型致幻剂广告摄影棚。”

“肖恩已经玩疯了,他不让我去打扰他,否则就给我来一针。”

马克的语气甚至没什么波动,像在谈论加州的天气。

“天哪,我马上去见你。”



2. BOOM。

爆炸。烟花。整座房屋像胶水一样融化倒塌。

马克头也没回:“肖恩打的引火线。”

爱德华多满脸:你们怎么做到的。

“前几天大多数程序员在玩烟囱滑翔把烟囱搞塌了,我和肖恩趁那个时候搜索了一下房子。“

爱德华多明白了他的意思,承重墙下几枚自制炸弹,用家用厨房里的一些东西就能做出来。




“你还要记住棋手公式吗?”

能在玻璃上清楚写字的白水笔不多,道具组特意挑了一个好牌子,方便日后一系列周边的营销计划。

他们早该习惯这个,不过都是货架上明码标价可供消费的商品而已。